去南城门站岗都没有去,就知道伤得不是一般地重。您还要士及出征?真是太看得起士及了。”
太子的脸色都变了:“你是说,你不想去?!”
萧士及干脆地道:“太子殿下错了。——非不想也,乃不能尔。”说着还拱了拱手,表示实在是无能为力。
“大哥!别跟他啰嗦!他刚才掐我的胳膊,掐得那么有力气,我才不信他‘棒疮未愈,不良于行’!——直接向父皇请旨,他不去也得去!”齐王不想再啰嗦,索性快刀斩乱麻。
太子阴森地看着萧士及,缓缓问道:“萧士及,你是想再抗旨一次?”
萧士及无所谓地伸长腿,道:“太子殿下如果一定要强求,士及也只有这一条烂命。你们拿去便是。”
“你敢威胁孤?!”
“不敢。——以士及的伤势,就算勉强去了庆州,也是战死沙场的命。反正在哪里都是死,还不如死在家里,还能得个全尸。”萧士及全然不顾太子越来越黑的脸色,无所谓地道。
“好,算你狠!”太子终于拉不下脸再劝,带着齐王匆匆而去。
“大哥,这萧士及太可恶了!”齐王很是不虞:“咱们回去让京兆尹把他抓大牢里去!”
太子瞪了齐王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