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从诸素素的诸氏医馆离开不久。
“咦,你不是封伯爵的夫人吗?你家的小妾穆夜来可还好?她才从我的医馆离开不久。”诸素素凑过头来说笑。
邵氏笑道:“是安国公夫人啊。我早听说安国公夫人跟秦国夫人形同莫逆,真是所言不虚啊。——两位可有功夫,什么时候到我府上坐一坐?”又问杜恒霜:“听说柱国公大摆筵席,将秦国夫人接回了柱国公府,可是真的?”
萧士及大宴宾客,其实也只请的亲朋好友,和一些说得来的同僚。如封裴敦这样的人,他当然没有请。
杜恒霜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笑道:“正是。我初一才搬回柱国公府。接着就来帮我妹妹打理出嫁的事儿,可是累得我腿都抬不起来了。”
诸素素鬼头鬼脑地笑道:“抬不起来?去叫柱国公背你回去,他一定肯……”
杜恒霜啐了她一口,继续跟邵氏闲话。
邵氏趁此机会,半吐半露地道:“……我们爵爷在长安也待了半年了,岭南那边不知如何,他既挂念那边的情形,但是陛下又这样看重他,将他留在长安,他也不能一走了之,辜负陛下的信任。”
其实就是说,他等不及了,想回岭南做他的“土皇帝”去了。
杜恒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