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的日子一一说与杜恒霜听。
筝姐儿本来有些不好意思,想躲到屋里去,可是平哥儿说得那样仔细,她也忍不住听住了。
平哥儿说了一会儿,诚哥儿和欣哥儿也回来了,两个人欢呼着上去跟平哥儿行礼问好,又拉着他要礼物,平哥儿笑道:“都给你们送到房里去了。”
兄弟四人几年不见,依然亲密无间,将屋子里的气氛弄得热热闹闹。
萧士及在门前背着手站了一会儿,含笑看着厅堂之内一家大小。
从昨天得知那个消息之后,他就没有睡好过,心情很是低落沉重。
今天看见了自己一家人,才从郁闷中走了出来。
“平哥儿回来了。”萧士及醇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中堂上的嬉闹声戛然而止。
平哥儿首先转过身,迎向门口的萧士及。
阳哥儿诚哥儿欣哥儿一起跟在后面向萧士及行礼。
这些年,杜恒霜是慈母,萧士及是严父。
而萧士及又是重权在握,居移体,养移气,日渐威严。
这几个儿子,对萧士及越来越恭敬,不像小时候那样亲近了。
当然,也许阳哥儿是个例外。他天生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