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的老头在唉声叹气,还有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掐着腰气势汹汹的嚷着,今天必须带她姐回家。
我走到曲冰病床前,看到她正在喊着:“你们不要说了,走啊!”曲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谁对你好呢,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乖乖跟我回家,我们去北京的大医院治疗。”肥胖的妇人说道。
“妈,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和我爸,还有我弟快点离开吧。”曲冰说。
“我是你妈,我还管不了你了,曲斌,把你姐抱到轮椅上,我们走。”肥胖的老妇人满脸横肉的说道。
曲冰住院有几天了,一直没有见到她的父母,问了她几次,曲冰只一个劲的摇头,于是后来我也没有再多问,还以为曲冰怕她父母担心,所以没有跟他们联系,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会事。
曲冰的弟弟曲斌准备强行抱走曲冰,我上前直接大力推了他一下,将其推开,挡在他和曲冰之间,对其说道:“你姐胸腔内还有淤血,过几天还要动一次手术,现在根本不能移动。”
“你是谁啊?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再说了,刚才我们问过医生,医生说了,可以移动,只要不造成二次损伤就行了。”武斌瞪着我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