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种破皮的刺痛,他想喝口水,润一下喉,虽然懒得动但无奈还是出了房门,沿着走廊一直往前,却莫名其妙的走了很久都没有到头。
他抬头看去,整条长廊幽深又黑暗,两边墙上的画似乎有了灵魂。
在流动。
头更疼了。
祈无病晃了晃脑袋,直接转了身。
累,懒得走了。
他准备把自己渴死。
扭曲的走廊像是突然活了,发现这人不仅不往前走了,还打算转身回去,它流动的颜色瞬间静止了一下。
接着动的更猛烈了。
祈无病往回走着,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的异样,动作相当缓慢怠惰,步子懒到了家。
没走几步,抬眼一看,就发现了一扇门。
有些眼熟。
墨绿的颜色,椭圆的门框,门上还镶嵌着奇怪的图案。
里面很安静。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祈无病左右看了看,发现整条走廊上只剩下了这么一个门。
他无奈的歪头,抬手,敲了敲。
发出两声“砰砰。”
忽然,眼里的画面又开始扭曲,像汹涌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他的眼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