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的时候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简绍,简绍旁边的一桌坐着程尔跟一个陌生的女生。
简绍说:“濮哥,望雨呢?”
望雨。
濮颂秋微微皱了皱眉。
他走过去,低声说:“我们俩打包回去吃,他脚疼。”
“啊?”简绍说,“我还给你们占座呢,所以现在就丢下我吃狗粮啊?”
濮颂秋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程尔,大概明白了,这女生应该就是程尔昨天见面的那个高中同桌。
“他等我呢,走了。”濮颂秋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丢下这么一句就离开了。
往外走的时候,濮颂秋一直在脑子里回放简绍的那句“望雨”,他不喜欢别人这么亲昵地叫焦望雨的名字,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抢了的感觉。
他厌恶自己的这种心理,因为他很清楚焦望雨根本不属于他,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无法抑制内心那种占有欲疯狂地生长。
原本以为上了大学不再联系不再见面就能渐渐把这个人和这种感觉给忘掉,却没想到,这世界最难捉摸的就是命运,他怎么都料不到想躲开一个人会这么难。
想躲开一个人很难,想不喜欢一个人也很难。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