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好意曲解。
濮颂秋照顾自己,或许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是异乡的故人。
人家的好心好意,他要是想太多,怕是有些过分了。
焦望雨下了床,也出去洗漱,都收拾好之后懒洋洋地趴在宿舍的桌子上不想动。
程尔说对了,他是有点儿弱,才军训了一天,别人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先累趴了。
简绍跟程尔要出去吃早饭,焦望雨不想动:“我不吃了,再趴会儿。”
“早饭还是得吃,”濮颂秋开了口,“早上不吃,你挺不到中午。”
“啊?”焦望雨看他。
“走吧,吃饭去。”
濮颂秋站在焦望雨身边,就那么看着他,看得焦望雨浑身不自在,莫名其妙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四个人一起去了食堂,一路上程尔还在纠结他那高中同桌跟她学长的事情。
简绍说:“学长,学长,都是狼。”
濮颂秋看了一眼焦望雨,这边才说完学长是狼,那边就遇见了焦望雨的学长。
两人只是笑着打了个招呼,那学长提醒焦望雨周末别迟到。
濮颂秋本来不想多问的,焦望雨跟谁交朋友、和谁约了去做什么,说到底与他无关,他不应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