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三年的感情,抵不过现在的一周,你说我这什么命啊!”
焦望雨安慰了他几句,程尔说:“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心里不舒服。”
濮颂秋也回来了,脱掉挂了灰的外套,听见程尔说:“濮哥,你喜欢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濮颂秋抬头看他:“怎么了?”
最近因为焦望雨不去军训,濮颂秋跟另外两个室友倒是多了些交流,甚至偶尔会主动开口跟他们聊天。
“做个民意调查,”程尔说,“我跟林霖的日久,被她跟学长的一见给打败了。”
“那是因为你日久没生情!”简绍在一边补刀,“在一起相处再久,你不是人家喜欢的类型,就算凑一块儿当一辈子邻居也没用。”
程尔瞪了他一眼:“好了我知道了!”
宿舍里话题已经转移,但焦望雨跟濮颂秋都在想这个问题。
日久生情?
还是一见钟情?
濮颂秋想,是因为焦望雨。
而焦望雨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只不过他下意识地从程尔跟林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和濮颂秋的影子,但他清楚,其实不应该这么对比,他跟濮颂秋没有暧昧过,应宗也未必真的是对濮颂秋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