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他爸有事儿,不能送他,只好自己拖着行李箱去坐火车。
焦望雨长这么大,几乎没有自己出行的时候,他这种吃个饭都要有人陪的家伙这次要一个人坐火车回学校,还没到车站就已经开始焦虑了。
更让他焦虑的是,因为他的焦虑,下了火车之后发现宿舍钥匙没带回来,钱包也丢了。
焦望雨站在闹哄哄的火车站,突然有点儿怀疑人生。
“我是个傻子吧?”焦望雨有些丧气,十八岁了,成年人了,怎么还不长脑子的?
他皱着眉,顶着太阳环顾四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又累又饿,现在连学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他拖着行李箱去了旁边的肯德基,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给室友打电话。
焦望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濮颂秋,然而打了两个电话对方都没接。
无奈之下,焦望雨又打给程尔和简绍,结果这俩都要晚上才回来。
最惨不过如此,坐在肯德基却没钱吃肯德基,想回宿舍,却没钱坐车也没钥匙开门。
焦望雨心烦,觉得自己或许只能在这儿等着程尔或者简绍回来救他了。
他趴在肯德基的桌子上,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顺便反思自己有多愚蠢,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