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宗说完,笑着直起身子:“学长去买单,然后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
焦望雨不知道自己这声道别有没有说出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应宗已经走了好半天,服务员过来问他要不要收东西。
桌上还剩不少,但焦望雨哪有什么胃口。
他穿好外套,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了。
外面的雪还在下,不大,又细又密,落在衣服上、头发上,还有他的鼻尖上。
他站在烤肉店门口,让冷风吹吹他混乱的脑子。
——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焦望雨仰头,看向他看不清楚的天。
为什么?
他收回视线,双手揣在口袋里,踩着雪慢慢地往回走。
焦望雨看不清楚夜晚的城市,迷迷蒙蒙的,就像他看不清楚自己的世界一样。
2010年冬天,焦望雨带着一身的雪走回学校,走进宿舍,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坐在那里看书的濮颂秋。
他站在门口迷迷糊糊地问:“为什么?”
“什么?”濮颂秋疑惑地看向他。
焦望雨一怔,赶紧摆手:“没事,我走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