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默契,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一路上,四个人闲聊着,濮颂秋没有跟他们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倒是一直听着程尔跟简绍给他讲他不在学校的一年,这里有什么变化。
人事物,一切的变化。
就像四季更迭,这一个冬天不再是之前的冬天一样,今年的校园也不再是去年的校园,今年的他们更不是从前的他们。
其实一切都是在往好了变化的,濮颂秋看得出来。
这其中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他也有在变好,至少经历了这一年,他学会了如何成功抑制至亲全部离世的痛苦,可以至少短暂地像个再寻常不过的大学生那样去生活。
他甚至不需要助学贷款也能自己交学费,而往后的生活费,因为辅导员给他介绍了勤工俭学的项目,所以也不会是什么难题。
一切都在回归正轨,一切都在变好。
几个人说笑中,濮颂秋看向焦望雨,焦望雨笑得眼睛亮到让他心慌。
濮颂秋明白了,唯一没有“变好”的,是他对焦望雨的喜欢,所以自以为是的淡忘,在重新跟这个人站在一起时,都被击得粉碎。
原来人活着,最无法挣脱的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