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玉指着窗外的国贸大厦:“比如我爸过生日,他每年在国贸办个酒席,把他生意伙伴全请来,他谈生意,我看他怎么谈生意。”未了,又补充:“过节对我们来说等于一个难得的、联络关系的机会,对你们来说才是休闲放假。不一样的。”
他不觉得这种生活方式有任何不对。
袁冲很少听他说起他的父母:“你们家里人也是聚少离多。”
赵守玉吮着筷子上的醋汁:“谁成年了还愿意老和父母呆在一块儿?给自己找麻烦嘛。”
“我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感情好吗?”
“好啊,亲生爹妈呐。”赵守玉知道他误会了:“你们有一个错觉:有钱人家里亲情淡薄。其实我们也重视亲情和血缘。我爸很关心我的生意呐,知道我找不到投资人就把红溪的首席介绍过来。老人家嘛,总是有固执的地方,你不和他们住一块儿感情反而好些。”
袁冲承认他对赵守玉有预设想象。就像经典故事里面情节,有钱人家的孩子心里总有一个心结是父母给的,缺乏家庭温暖和亲情影响了他们的一生。这样的故事太适合用来平衡草根阶层的心理,你看,有钱人也不是处处得意,他们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但赵守玉身上找不到这种故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