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玉脸色更惨淡:“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袁冲咬牙切齿:“那说说我能管的事。不是要谢我么?你知道我现在一篇报告值多少钱?”
“你说,要什么。”赵守玉也搁下筷子。他是一副“我有钱”的样子。
袁冲抱臂打量他,赵守玉被他轻浮的目光看得脸色微红,一阵阵胆寒。以前只有他这样去看别人的。袁冲简直是在调戏他:“我今晚缺点乐子,赵总您看呢?”
赵守玉做了个艰难的吞咽动作:“你身边没人吗?”
袁冲拿他的话回他:“这是我的事。”
赵守玉深呼吸:“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让人给你挑。”
袁冲嘲笑他:“呦,看来不是第一次拉皮条。要不要收中介费?”
这算得上羞辱了。赵守玉只觉得呼吸都困难:“是你说……”
“这儿不现成有一个嘛,还浪费精力找别的干嘛?”袁冲冷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赵守玉一张脸乍红乍青,十分好看。袁冲像看街边发廊里的洗头女一样看他。
袁冲故意把话说得难听。照着这位赵老板从前的脾气,摔杯子泼水都算小阵仗,真要动起手来也是毫不含糊的。袁冲也不怕他动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