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冲把外套脱了找了个吧台位置坐:“马天尼,不要橄榄。”
酒保也还是从前的酒保,熟络地聊天:“袁先生的口味倒是没有变。”
袁冲笑一笑。他的口味他自己有时候也摸不清楚。
酒保以为他和赵守玉还有关系:“您是约了赵总么?他来了有一会儿了。”
袁冲一愣,顺着酒保的目光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柩边。
赵守玉上身嵌在雪白优美的玻璃窗叶里,照得他皮肤洁净发亮,净到了极致又有一种空寂的静美。这个人确实长得好,即使是皱着眉头,也是尽态极妍的,他们最初好的那一阵,袁冲也曾管不住自己,赵守玉身上衬衫稍微薄一点,他就只想把衣服撕了抱着人往死里操。
他甚至天真地想,是他占了便宜,赵守玉这样好的条件怎么轮得上他。
后来互相伤害,也欢喜也怨恨,兜兜转转一大圈,蹉跎尽整个青春。
非要搞得遍体鳞伤,然后扬言是成长。
察觉到异样的视线,赵守玉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撞。
袁冲已经靠近,来到他身边,他试探性抬手碰了碰赵守玉的脸,赵守玉本能往后缩了缩,却没真的躲开。袁冲捧住了他的侧脸,感觉到他用脸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