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墨色军装,腰带勒出一把劲窄的腰身,裤腿收束在军靴里,勾出修长好看的腿,一排勋章耀眼得晃人,沉甸甸地压在他挺直的肩脊上,年轻俊朗的脸深邃立体,斜飞的剑眉压下他漂亮的五官轮廓的美,多出几分肃杀的锋利。
“查出身孕后在君主殿中被迫交出军权那一场。”闻沧只抬眼扫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艳,随即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场中的那个演员惊愕地往文泓和闻沧身上看了眼,抿了抿唇,仍坐在原地,是要旁观的意思。
文泓一颔首,心下深呼吸一口气,脑中飞快找寻已经熟烂于心的剧本片段,而后他抬起眼,微抿着唇角,脸色有些白,但眸子里是压抑的怒意与不可置信。
这一场应当是要与君主对的,场中没有和他搭戏的人,文泓只略一思忖,抬步径直往闻沧面前走去。
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钝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这位年轻上将身上半开的气场与力度,他的步履节奏比平时稍快一些,却并不显得慌张,反而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他在离闻沧两米的地方立定,脚跟靠碰时发出笃定的响声,抬手标准地敬礼,语气微沉:“陛下。”
闻沧抬眼与他对视一秒,显然是不打算配合与他接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