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沧的视线落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上,目光里带上几分类似于期冀的情绪。
“噢,这个,”文泓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提的东西,举了举袋子,“买了点夜宵,闻导才赶飞机回来,要是不忙着休息的话,要吃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文泓感觉自己问完这句话之后,闻沧眼里的光都亮了些,但面上仍是镇定如常:“好啊,一起吧。”
他的确是有种想问文泓是否也是有那么一点在等他的想法的冲动。
就像方锦砚才刚上返程的飞机,而他还在媒体包围轰炸式的采访包围中时,施宴庭就一个劲儿地给他发消息问他方锦砚的消息那样的在意。
闻大导演很少有不自信的时候,即使是早些年执导的电影作品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响时,他也会笃定地在导演圈子的聚会上说他的理想,毫不客气地颔首应下拿到飞鹰荣誉的野心。他也尊师重道,但由于己身已有的地位成就,不会在人际关系中多谦逊。
过度的自信和过度的自卑,都不是一件好事,人不能一味地听取他人的奉承与赞美,也不能只看批评否定和谴责。
在文泓这里是不同的。
他是予他无限创作灵感的缪斯,是闻沧一直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