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所期。”
说罢他将那碗甜汤放到李斐面前的空处,笑道:“你打小就爱吃的,今日特地叫府里的厨子做了碗给你带过来。”
李斐落在纸面上的笔尖一顿,晕染开的墨汁弄花了大半张纸面,他忙将笔挂回笔帘里,将那张污了的纸揉作一团。
“孤自小养于皇叔身侧,承皇叔爱护才得以平安长到至今。宫里的娘娘们和兄弟们都忌惮孤,父皇与我也并不亲近,”李斐的视线落到那碗甜汤上,眼睫颤了颤,轻轻深呼吸了口气才接着问他,“孤相信,皇叔是不会害孤、利用孤的,是吗?”
李闵看着他,脸上的温和笑意却在听到他这番话时凝滞片刻,而后垂眼将那碗甜汤往李斐的方向推了推:“自然。”
李斐蓦地笑了起来,但眼尾的印记却被他深邃的眸子衬得愈发鲜艳,他同李闵对视着端起那碗甜汤一饮而尽,眸子里似乎闪过一瞬的泪意,待要仔细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他好似喟叹了一声:“皇叔与孤生分了,如今只唤孤殿下,而不唤孤名了。”
李闵嗫嚅片刻,口型看起来像是要唤他一声“阿斐”,但最终却将音节都咽了回去,轻轻笑了下。
“过!”
周邦的声音响起,谢瑶便赶紧过去给文泓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