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下次等着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吧。”
余灵荆悻悻的低下头。
斩修在屋内转着圈,待陆沅修走后,悠悠地落下。
它讨赏似的晃了晃剑柄上挂着的酒壶,用剑尖轻轻地戳了戳余灵荆的胳膊。
余灵荆反手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都说剑随其主,你怎么就这么笨,进来的时候不知道看看时机吗?!”
斩修“咯噔”一下放下酒壶,挺直的剑身弯了弯,发出几声微弱的剑鸣,格外委屈。
余灵荆手一挥,并不买账:“别狡辩,面壁思过去。”
斩修抵呜两声,自个去了墙角,独自一剑对着墙壁。
它的剑身笔直,犹如傲立寒霜的白梅,背影萧条却异常坚韧。
人剑合一不是说说而已,余灵荆心领神会,朝它翻了个白眼,转身拎起酒壶打开,甜香的气息顺着壶口溢了出来。
余灵荆轻嘬了口,神清气爽,回味地砸了砸嘴:“真甜,可惜不能多喝。”
他忍痛把装着米酒的酒壶合上。
不能沾酒,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下午之际,未等几人找上单沁莲,那镇长已经撑着伞,带着一行人赶到客栈来,和颜悦色地解释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