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去排斥她，也会希望两个人好好的。
然而，顾祈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她微弱的期待。
“是认真的。”
顾若音瞬间有些疲惫了，她知道顾祈没有在骗她。沉默了半晌，她低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一旁的顾祈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到最后也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站起身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身后的门。
顾若音瞥了一眼面前紧闭的门，接着卸了身上的力道，单手支在了身旁的桌子上，捂住了眼睛。
她在顾祈刚刚出生后，就给他安排了一生的道路，前面的尽管磕磕绊绊，不完全相同，但也没有很偏离开她的规划，只有这一次，她从来没有想过顾祈会喜欢上一个同性。
顾若音并不是一个思想顽固的人，顾氏也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商界地位。
她觉得她自己或许只是太过于惊讶，所以才一时间接受不了。
因为她的文学素养，她的内心支持着这些有些许不同的恋爱，但是她从未想过身旁的顾祈会这样，她的儿子会这样。
她对这位不知名的神秘交往对象产生了一丝好奇。
——
顾界黎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