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鹫也被吓到了,似乎没想到顾母会这样。
“阿……阿姨没有必要向我道歉的。”傅鹫纠结着,称呼在嘴边打个转儿,最后还是乖巧地叫了阿姨。
生怕这个时候叫了声妈,会把顾妈气得更不正常。
“有的。”顾母严肃道,撇头看向咬了口水果,面容呆滞的儿子,愈发觉得‘自己这生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当初知道念司出车祸,我心理状况不好,对你说的话过分了些。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了,你也未曾对阿姨说过什么重话,还时不时带着卡卡过来看望我们两口子。”
“这些年真的是辛苦你了。”顾母朝人微微弯腰,表示自己的感激和谢意。
傅鹫被这个弯腰惊的慌了神,连忙伸手将顾母给扶起来,“都是我自愿的,当时事情太多了,就算真的把念司交给我照顾,我也没有信心能够将他跟卡卡照顾好。”
“是阿姨帮了我许多。”傅鹫安慰道:“这些年我没有出现在念司的面前,也不单纯是因为阿姨啊,您应该知道的,是医生说不能够受到二次刺激,所以我们才选择了最为稳妥的方法。”
傅鹫不希望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由顾母一个人揽在身上,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差点失去孩子已经够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