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老爹一样傻了。
顾家安正高兴呢,陆晓夕又说了:
“但你们也不能欺负老实人吧?这事儿说小也不小,她好歹得来跟我爸认真道个歉,让这件事有个交代吧?
至少知道的人得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糊里糊涂,人家以为真是我爸医术有问题呢。
总不能因为人家有背景,就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吧?”
果然是陆晓夕!
杜德民心里立刻就爽了。
顾家安皱着眉头看向陆药生。
陆药生这次也摇摇头:“我一把年纪了,被人冤枉也没什么,但我不能连累孩子。”
“行,这事儿,我来处理,哎,一个个的不省心。”
这回顾家安饭也不吃了,先忙着去收拾残局了。
杜德民倒是在陆家混了一顿饭,顺便带了些新省的特产给陆药生。
尤其是手撕牛肉干,陆晓夕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道是辣得还是怎样。
“杜指导员,你在燕京待几天?有地方住吗?”饭后,陆药生客气地问。
“就待两天,我住部队安排的招待所,一切都好,您老不用担心,就是您看我这身体,还要再开点药吗?”
陆药生摸了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