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麻烦您把后车厢打开一下。”
“好嘞!”
时隔三个月再一次站在拐水湾的村口,安小冬感慨万千。
周为树丛茂密,一点风都没有。
太阳直晃晃的照在身上,一会儿就脸色闷红。
手上还提着鞭炮和火纸,顺着山路往上走。
拐水湾是山区,这边有人去世以后都埋在山上。
烈日炎炎,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可能是在秋家养尊处优久了,才爬了几步,安小冬就气喘吁吁。
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喘气。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大背篼的玉米下来了。
老远就盯着安小冬在看,走近以后用脚踢安小冬一下,操着一扣的方言,说:“还真是你啊,冬娃子你咋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小冬抬头一看。
原来是安老大的邻居,小时候自己还时不时的跑人家家里看电视。
“安叔叔。”安小冬站起来叫了一声。
中年男人看着安小冬身旁的鞭炮和火纸,长叹了一口气。
“唉~你爷爷也不算白疼你一辈子,也就你还记得给他老人家烧张纸了。”
“你烧完纸赶紧走,别让你伯娘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