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爱之深,才恨之切,薛炀对薛东这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足以证明薛东当时伤的他有多深。
而且到现在这个情况,要薛炀去跟薛东低头,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不是自尊,而是还涉及到薛东现在的妻子,以及就像程毓林说的那样,指不定薛东还能给薛炀带回来多少个小妈。
因此,薛东的存在对薛炀来说,真不如死了的好。
“你哪怕不愿意叫他爸,就……就在那薄薄的纸上写上他的名字,这样都不行吗?”老彭看着薛炀揪着头发慢慢蹲到地上,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我做不到……”
“薛炀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老彭也差点要哭了。
薛炀却在想要是长大都需要这么蜕变的话,他干脆就不长大好了,反正他们中间最好能死一个,这样都不痛苦。
“这就叫长大的话,那想来成人就得刀尖上起舞了。”林恒到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一句话把所有气氛都打破。
老彭瞪着林恒,不明白他是怎么来的。
林恒看到蹲在地上的薛炀,通身的寒气好像都凝成实质,那双冷冽的眼把在场的人挨个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彭立得身上:“老师,我不赞同你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