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床挨着他睡觉的人。
但贺子兴还没等到史溟上床就睡过去了。
他没睡死,混沌的意识中,贺子兴感觉自己在做梦。
那梦似真像假,他睁不开眼,更无从判定。
他全身被定住,又好像被人紧紧箍住,胸膛被压的发沉,他好像看到了一只蜻蜓,带着微湿的潮意,散着清香薄荷的味道,小心翼翼的,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鼻尖上、还有嘴角……
轻触,微凉,极诱,深醉。
那蜻蜓像是着了魔上了瘾,一遍遍的在他脸上盘旋飞舞着,绕得他浑身发软,头脑越来越晕,到后来,那蜻蜓忽然就变成了蜜蜂,在最后落在他嘴角的一点之后,忽然就蜇上了他的耳垂。
轻蛰,慢吮,仿佛能从中吸到一口甘甜的汁。
贺子兴被搔得痒而燥热,却像是陷入了暗黑鬼魅一般的梦魇深洞,只觉天旋地转不住下坠,睁不开眼。
果然是青春期么?
贺子兴潜意识里在嘲讽着自己,他这就开始……做春梦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感觉我这个文案不太好,啧,话说我要不要改改文案呐?
☆、第五十六章
史溟第二天早上又是被咯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