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易涟低声道。
……他其实对旧事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感觉,要说起来,真正不能释怀的还是余姣。
如果说最开始,只是心有芥蒂的话,那么日积月累,在对方的心里已经演变成了一根横亘着的刺。
这根刺横在余姣心间,让她不得释怀。
而她的解决方法是,时不时地拿出来再扎陆易涟一下。
这直接导致了,陆易涟现在看到她,几乎有了应激反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照顾着他的情绪,带他逃离这种难受的境地。
窗外的风景掠过,顾岑风开车的风格不太像他本人,很稳。
陆易涟的眼睛看过行人夜色,突然开了口:
“您想知道为什么,我跟余姣姐一直不对付吗?”
顾岑风踩了刹车,停在红灯前:“还好,我好奇心没那么重。”
他道:“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不管怎么说。”他顿了顿,“你以后应该都不会碰到那样的事情了。”
陆易涟愣了一秒,抬头看他。
少年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前面的路况,被光映得半明半暗的侧脸勾勒出流畅的弧度。
片刻后,陆易涟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