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一怔,犹豫着说:“……可我开车呢。”
盛玉宸不满地啧一声,勾着脖的手收得愈紧了。
“找代驾啊,算什么事啊。”
柏秋池哭笑不得,可又眼瞅不愿扫了兴致。就索性将钥匙揣进了袋。
“那走吧。”
对面的酒吧正亮着灯,霓虹灯牌式的光亮招呼着他们。推门而入,里头却是人头攒动。
柏秋池极少来到这样的地方。他环视四周,周遭昏暗,每张圆桌上有一株烛光正摇曳。
“瞎看什么呢?”手一下子被抓紧,柏秋池这才回过神来。他攥紧盛玉宸,跟着他在几桌狭窄的缝隙来穿梭。
店员将两人引到偏角落的矮沙发里。盛玉宸刚坐下,沙发便凹陷,占据了一大半位置。柏秋池只分着丁点狭窄的空位。
盛玉宸正随意地翻着酒单,他察觉到柏秋池的靠近,随即伸出手拥紧他的肩,把人往怀里带。
“……盛玉宸!”柏秋池被盛玉宸圈在胸口,后背粘黏得紧,隐约还能嗅到皮肤上的味道。
柏秋池脸皮薄,从双颊到脖子蓦地窜红,他想要起身,却被盛玉宸箍得更紧。
“别乱动。”
“两杯黑方。”菜单被霸气地一阖,盛玉宸全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