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和警察赶来的时候,季时珹用那只干净的手贴着夏嵩月冰冷白皙的脖颈覆上了他的脸颊,感觉他在微微发颤的时候,低低地安慰了一声,“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夏嵩月深吸了一口气,一双清澈圆圆的猫儿眼微微发红地垂眸看着他,声音干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季时珹有些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宽大的手掌绕到他的后颈,轻轻按着他的脑袋垂下来,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自嘲地笑了笑,“每次你要离开我,都会对我特别好。”
上次要逃跑也是,昨晚也是。
季时珹努力地仰着漆黑幽深的眼眸望着夏嵩月,目光眷恋而深沉,素来冰冷低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虚弱恳求的意味,他说,“夏嵩月,别不要我,好不好?”
也许夏嵩月心里早就怀疑他跟夏元庆的死没什么关系,凶手是另有其人,但是他还是选择一个人涉险,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将自己划分出了他的世界,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摘得干干净净,就像很多东西碎了坏了,其实再费力粘回来,也不会是当初的样子,对夏嵩月来说,自己就是那个碎过的东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其实根本就不回去了,他虽然没有直接害死夏元庆,但是一切的祸事皆因他而起,他是季盛川的儿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