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时珹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所以非常热情地端着酒杯过来跟他碰杯,季时珹都一一喝下了。
等张斐然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发现季时珹面前摆了两三个空酒瓶,还有几个人在排队等着敬他酒,他脸色一变,立刻就上前赶跑了这一群糟心玩意儿,季时珹喝酒不上脸,但是白皙的脖子上一片浮起来的浅红,看得出来应该喝了不少,张斐然有些头疼地拿走他手里的半杯红酒,“你干嘛啊老季,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消法,伤口才刚好你就不要命了。”
季时珹似乎还想喝,看见自己的酒杯被夺走了就干脆起身又去拿了一个,张斐然看不下去,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几声夏嵩月这个大白眼狼一边拖着他往外走。
夜色宁静,如墨的夜空忽然下起了一场骤雨。
张斐然结了账,领着季时珹和一群人下楼的时候,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因为距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众人便只好在酒店门口等雨小一些再走过去,季时珹笔直地站在柱子旁,异常俊美的面容沉静如水,如果不是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目光微微有些涣散,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喝多了的人,张斐然低着头刷朋友圈,时不时抬头去看看季时珹有没有什么异样。
过了一会儿,人群里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