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更大的发展。”
宫七哈哈笑了两声说:“说的有道理。”
他们两个讨论的这番话,被隔壁的人听去了。听的人又把这话说了出去,随后传开了。
欠钱的学子们,陆陆续续的也开始给店里帮忙。
干活的人太多,乱碰头。
宫七把雇来的伙计们,全辞了,又把愿意帮忙的人根据特长分了工。
这么一整顿,除了饭菜和点心的味道不如从前好之外,别处依旧井然有序。反正他经营的是茶楼,也不指望卖饭食挣钱。
这件事给于允文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影响。贫寒学子们都管他叫允文兄,对他尊重有加;有身份的学子们看他极为不顺眼,觉得他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引人注意。
最烦他的是人陈正献。陈正献是杭州人,家中世代为官,自小在众人的夸赞中长大。他听闻新田书院出才子,两年前离开杭州去了同里镇。在新田书院的两年里,仍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现在从哪里跑出来个丢人显眼的货色,竟然跟他相提并论。指不定是故意装穷,搏人眼球来的。来五湖四海茶楼的人,请问哪个不是冲着门上的招牌来的?那是王太傅的亲题。王太傅是主考,又是翰林院学士,很多圣旨都是他草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