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了一边。
躺在大床上的老者,双颊和眼窝都已经凹陷进去,就连呼吸也是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毙命一般。身上穿着一件真丝褐色绣花睡袍,就这么四肢平躺的昏迷着。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出年轻时的俊美,只能用形如枯槁来形容他。安云兮仔细的做了一番检查,完成之后又拿过放在维持生命迹象的仪器上对病人身体情况的监控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将报告放回原处,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一方真丝手绢,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真丝手绢是南老给安云兮的,南老看完病有个习惯,就是用手绢擦手不管手是否干净,安云兮是他的徒弟自然也就跟着有了这个习惯。这方手绢安云兮不识货,但是这位濯夫人却是识货之人,她一眼就看出这方丝帕来历非凡,怕是如今的市面上早已没有了,这可是旧社会时皇家专用之物。
濯夫人双唇轻颤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想去拿过来仔细看上一看的想法,眼睁睁的看着安云兮暴殄天物般的用手绢擦手,然后毫不在乎的将其扔回药箱里。可惜,那毕竟是别人之物,她除了心疼之物也只能在心中叹息。
对此毫无知觉的安云兮只是走回几人身边,道:“濯老先生的病情我已经看过,确实是靠药石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