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准了什么认真起来,就是最难糊弄的。
连守仁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他转头向连老爷子和周氏求救。
“爹,娘,老四这是疯了,听听他说的是啥话。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能出去做官吗?”连守仁并不直接回答连守信的话,而是说他做官的事。
连蔓儿心中禁不住冷笑,连守仁,这是要连老爷子和周氏包庇他。
连老爷子手里卷了一颗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自从上次打连守仁,弄折了旱烟杆,他就改用草纸卷旱烟抽了。
“老四这是出去撞客着了,他说的话没人相信。”周氏立刻为大儿子撑腰。
“奶你信不信不要紧,要看大家信不信。”连蔓儿冷静地道,“这事,我爹娘是打听清楚了,才敢回家说。大伯不承认也不要紧,明天我爹和娘就去找杨成峰,找刘家庄的老刘家,再去清丰县找孙连仁家。这事可要弄清楚了,不能让冤枉了我大伯不是吗?”
“你个丫头片子,你长能耐了你!”周氏被连蔓儿说的顿时没了别的词。
“守信啊,”连老爷子狠狠抽了几口烟,浓重的烟雾将他的一张脸完全罩在了里面,“你大哥不能办那样的事,你们是亲兄弟。你别听了外边的人说了几句,就伤了你们兄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