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惠。”连老爷子想了想,就地二郎道,“咱这十里八村的娶媳妇,还没人在酒楼办酒席的。”
连老爷子这样说,就是不同意。
“爷,”二郎有些着急,“昨天说话,我、我都答应了。爷。咱家现在,也不是没这个钱。咱卖了一口猪,还有前些日子,那个、那个卖葡萄酒的钱,不是还有三十两。还没动呢吗?”
“二郎啊。”周氏开口了,“咱家不是你一个,还有三郎、四郎。他们以后就不娶媳妇了?钱不好攒!四郎能再等两年,三郎的事马上也该张罗了。咱家就没别的事了?”
周氏也不同意。
其他人自然都不说话,连守义和何氏对视了一眼。也保持了沉默。
“二郎。你别着急。”连老爷子道,“这是个大事,老赵家应该打发媒人来说,要不也该跟我,个你爹说。他们这么跟你说,你年纪轻,面嫩,就答应了。明天。我和你爹去镇上一趟,和他们说道说道。咱先按着自家办的来商量好。”
连老爷子这样说,二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一家人就七嘴八舌地筹划起来。
连老爷子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这一天积聚起来的好心情。出现了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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