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抚额。
四郎挨了打,终于不吃了,站起来,一矮身子就往赵秀娥嫂子的肚子上撞了过去。赵秀娥的嫂子被撞的后退了两步,绊倒一张凳子,被她弟媳妇扶住了,才勉强没有摔倒。
“咋地了,这是咋地啦。”吴玉昌快步从前院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道。
四郎几个还没有笨到家,一看来人了,忙一哄而散,何家一个小子还嫌没吃够似的,将菜碗里最后一点菜油汪汪地抓在手里,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踢踢踏踏地跑了出去。
吴玉昌一边喝骂了两声,作势追了出去。
赵秀娥的嫂子这几个人就被晾在了那。
周氏得意了。
“谁家有这个媳妇,可倒了血霉了。把她们老赵家的脸都没丢尽了。这老赵家的家教,我看可不大好,不知道二郎媳妇咋样,可别像她这个嫂子似的。”
“娘,大姑,那丸子我还没吃够那。”外面,赵秀娥的嫂子的那个摔了个屁股堆儿的小侄子,哭歪歪地嘟囔道。
这对于正恼火的赵秀娥的嫂子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是咋地啦,快坐下,还有菜没上的,一会菜就上来。”吴玉昌这个时候走了回来,陪笑对着赵秀娥的嫂子这一众人道,又蹲下身,对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