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吃力了。
张氏、连蔓儿、五郎和小七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没有吭声。
“老四,今年你的地不少,就你和你媳妇俩壮劳力,你是咋打算的?”连老爷子问连守信。
“五郎和小七这都放假了,他俩能顶一个。还有枝儿和蔓儿,也能顶一个。”连守信就道,“咱庄户人家的孩子,没办法,都的下地干活。就累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不,今年我还置办了牛和犁杖,那就能顶几好劳力。我估摸着,能干的过来。”
“你们有几个好孩子!”连老爷子感慨道。
“爹,你佃了三十亩,家里还有二十四亩,能种的过来不?”连守信问连老爷子。
“种的过来,咱家别的没有,劳力够用了。我,你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二郎、三郎,这就是七个,四郎、六郎、叶儿也能帮把手……”说到这,连老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大哥……今年也让他下地干活。”
又说了几句话,连守信就站起身,说明天要种地,得先回去准备,就带着张氏母子从上房出来了。
回到自家屋里,连守信有些闷闷不乐。
“孩子他爹,你咋地啦?”张氏就问。
“咱这不有犁杖吗,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