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大眼睛回望连守信。
“你还是个男人,一个孩子的家你都当不起来!我咋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周氏骂道。
连蔓儿心中一动,孝道已经深入连守信的骨髓,哪怕是是非黑白分明,让他当面和周氏呛上,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而周氏却更进一步,用上了激将法。
“想让我道歉,行啊,这事好商量。”连蔓儿从张氏背后走出来,“是我老姑先拿水泼我姐的,让她先给我姐道歉,我就给她道歉。”
“谁泼她了,是她待的不是地方。”连秀儿强词夺理道,“挡了我泼水的道了。”
“那你被泼了,也是你待的不是地方,挡了我泼水的道了。”连蔓儿立刻反击回去。
“你……”连秀儿气的鼓起了嘴,有周氏和连守信在场,连蔓儿竟然还敢跟她顶嘴,真是气死她了。“四哥,你就不管管蔓儿?”
“你们别竟可着我爹一个老实人欺负。”连蔓儿怒道,“这多简单的事啊,我老姑欺负我姐,泼我姐一身水。我娘问她,她不道歉,还跟我娘顶嘴。那我就也泼她一身水。这事到哪,也是我们占理。”
“奶,你是生养了我爹,但是这道理不是你生养的吧。咱到哪还不都得讲个道理。谁规定的,你生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