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去看看?”张氏就问连守信。
屋内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暗自叹息,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蔓儿,你以前不是总问我,为啥总要忍,为啥当着你奶,咱有理还得自认没理?别人也问过我。看看吧,不管是啥事,不管有理没理,她要是不压你一头。那就没个完。……你奶可有这个疯魔劲儿了,到后来,她能把自己折腾的没人样,让你看不下去。”张氏说完,长叹了一声。
“我奶以前她疯过?”连蔓儿立刻从张氏的话中有所领悟道。
张氏抿了抿嘴。没说话。只示意连蔓儿去问连守信。
“爹……”连蔓儿忙扭头问连守信。
连守信干咳两声,有些不自在地扭开脸。显然也不愿意回答。
连蔓儿眼珠转了转,张氏和连守信都不愿意说,看来那应该是很丢脸的一件事。不是张氏和连守信丢脸。而是这两口子替周氏觉得丢脸。
“这又是在拿咱了。咱不去,这事就没个消停。他奶要真有个好歹地……”张氏就又看向连守信。
连蔓儿觉得,张氏自己未必就愿意去,她这样说。是为考虑到连守信的心情,给连守信搭台阶。
还真是贤惠啊。也怨不得这些年,虽然日子过的辛苦,还有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