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都沉默地跟着往外送。唯有周氏,先是瞪着眼睛将众人都看了一遍,然后,就扶着门框,哭了起来。
“……王八犊子,一个个的王八犊子,黑心尖烂下水,除了自己个,就没别人了。……我的命苦啊,一个个的白养活了,狼心狗肺……”
没有要连守礼留下来,也没有指名道姓的骂。
连老爷子就停住了脚步,回头冲着蒋氏挥了挥手。
“去,把你奶扶屋里去。……还嫌不够乱乎的!”
蒋氏答应了一声,转回身,扶着周氏慢慢地走回屋里去了。一直到大家伙都走到了大门口,周氏的哭骂声依旧不断地从上房屋里传出来。
连家老宅的大门外,挺着一辆板车,这是连守礼今年置办的一件家事儿。板车上面,捆着连叶儿一家三口的被褥行礼,还有三四个包袱,另外,还有一大包,整整齐齐的捆着的是连守礼做木工活的家伙事儿。
显然,连叶儿在砍窗户和刨炕之前,已经将三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装到了车上,推出了院门。
连老爷子站在门口叹气。
连守信就带着五郎、连蔓儿和小七也跟连老爷子道别。
“爹,我们和他三伯一起过去,帮着安置安置。”连守信就向连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