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虑虑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半宿他都没睡好。”赵氏小声地告诉张氏,连守礼早就在打算乔迁新居请客吃饭的事。至于因为什么半宿都没睡好,自然是在考虑要将连蔓儿一家与老宅的人一起招待。
“也没多少人,还都不是外人,要分开请,就怕外边人讲究,也、也怕老爷子那边嗔心。”赵氏接着叹息道,“这要是一块请吧,他也知道,就怕你们为难。”
“说是好歹一辈子也就盖这一回房子,总想方方面面都周到了。……跟她四叔来商量商量……”
“蔓儿姐,你说咱奶能来不?”这边赵氏和张氏说话,那边连叶儿也坐到连蔓儿身边,攀谈起来。
“这个,我可说不准。”连蔓儿道,她这不是敷衍,是真的猜不准周氏会不会来。
“三伯说要请谁,都跟你和三伯娘事先商量了没?”连蔓儿就问连叶儿。
“商量了。一开始还说都请,到时候他们有不来的,那也怨不着谁。”连叶儿就道,“最后,还是我和我娘说了,才定下来,就请咱爷、咱奶和二郎哥的。”
“能这么定下来,就不错了。”连蔓儿道,又问连叶儿,“对了,一会那两桌,你们是咋安排的?”
想到周氏一年到头极少放晴的那张脸,连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