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这才侧转过身来,不再看墙上那幅画。
“不过是妇人愚蠢的见识。”沈就道,“我怀疑,有人背地里怂恿了彩绣。”
“哥,咱们府里还有别人要对蔓儿不利?”沈谦的一张脸绷的更紧了。“哥,先别让她们打了。现在就打坏了,就没法问话了。”
“嗯。”沈点了点头,就向门口的下人吩咐了一声,让将彩绣带进来。
沈和沈谦都在椅子上坐了,看着跪在面前的彩绣。
此时的彩绣两颊高高地肿了起来,眼神也是一片灰败。被掌嘴了,而且还是在她跟沈表白了心意之后,彩绣的心疼的如同撕裂般。相比之下,脸上那火辣辣的疼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彩绣,你可知错了?”沈清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对于现在的彩绣来说,似乎有些遥远和飘渺。
“婢子知道错了。”彩绣磕头,现在的她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只能放慢了语速说话。
“那我问你,是谁怂恿你暗害蔓儿的?”沈又问。
“爷。这、这个……”彩绣有些迷惑地抬起头,看着沈。
“你们在府里,什么时候知道外面的事了?”沈冷笑,“你也说了。从不认得连家的人,也不认得蔓儿。那么是谁告诉你有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