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篮子里满满地装着各种鲜蘑菇、鲜木耳,还有两个篮子,里面装满了红彤彤的小果子。
“耨耨。”别的都还寻常,小七见了那两篮子红果子,立刻就两眼放光了。
“就知道你们最稀罕吃这个。”张采云就笑,“……是我们昨天上山摘的,怕放不住,都带着叶子摘下来的。你们先挑特殊熟烂的吃,剩下的放你们那地窖里去,还能多放两天。”
耨耨,是烧锅屯那一带大山里特有的一种野果子。植株是小灌木,果子有指肚大小,完全成熟的时候呈火红色,味道极为甜美。连蔓儿姊妹几个都爱吃这个,并一致认为这是最最好吃的野果子。
耨耨多生长在深山里,即便是张青山家山里果园里也是没有的。要采摘耨耨,必须要往更深、更险的山里走。而且,这种野果子的数量并不多。
张家人特意上山里,为她们摘了这么多的耨耨送来,这一份心意,让连蔓儿觉得,什么样的言语感谢都是虚浮的。
连蔓儿就打发了小喜去洗些耨耨送上来,就拉着张采云往炕上坐了说话。
“我姥爷、姥姥咋没来?”连蔓儿问张采云。
“今年不又买了好多棵树吗,现在正结果,离不了人。雇了人也忙不过来。他俩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