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其他人都比周氏老实,但他们也都以他们自己的方式闹腾着。有闹腾着要离开的,也有闹腾着想获得更多好处的。
想到这,连蔓儿干咳了两声,或许她这个想法有些偏颇吧。但是也没办法,她不是神仙,并不是时时刻刻能够做到绝对客观。她讨厌周氏,因而多多少少地对于周氏有关的人和事都不太待见。
“要不因为这个,媳妇也不能这么难找,二郎也不用非找那个罗小燕了。”连守信就道。
“以后到四郎和六郎的时候也是个难办的事。”连守礼向连守信闷声道,“大哥今天还跟我说了件事。”
“说啥,就是那会他把你拉开了说的?”连守信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说是想续弦。”连守礼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也跟连守信一样压低了声音。“让我给打听打听,有没有啥年轻的寡妇啥的。”
连守信脸色复杂,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没答应他。”连守礼又急忙小声道,“我上哪认识啥寡妇啥的。”
连守信和连守礼兄弟俩坐在一边小声嘀咕,屋里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只当是两个人在商量给连老爷子打棺材的事。连枝儿、连蔓儿和连叶儿更是早一步起身去了西屋。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