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抓药,这个钱我们出。你老啥也不鹅黄色的绸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看着我奶这样,我盥难受。我都这样,要是我爹,我娘,还有我哥我姐我弟他们看到我奶这样,还不定咋心疼那。”
“爷,我奶这个病,得治。”连蔓儿表达完自己的伤心和心疼之后,才放下帕子,利落地吩咐带来的小伙计去请郎中来。
“别,蔓儿,你奶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这样了,还费那个钱干啥。你们辛辛苦苦赚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一年半年的,在我们老的身上,你们可没少花。我这心里不落忍。”连老爷子就忙阻拦道,“别去·不用请郎中,这是我的主意,别人谁也说不出啥来。”
连蔓儿并没有立刻反驳连老爷子的话,只看了那小伙计一眼。小伙计是个机灵的·立刻就转身出去,往李郎中家去了。
“爷,给我奶看病,请郎中、抓药,这个钱我们出。你老啥也不用操心。这不是别人,这是我奶啊,生了我爹、养了我爹·我奶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不管花多少钱,也得把我奶这个病给治好了。”
连蔓儿这么说着,就低下头,一把抓住了周氏的一只手。
“奶啊,你放心,我一定……找人治好你。”连蔓儿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