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儿为这事,可是气的够呛。”连蔓儿就道。
“是挺让人生气。”张氏点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跟那种人生气也犯不上。”连蔓儿又道,“干脆他说什么,都只当没听见最省心。”
“对。”张氏和连枝儿都点头。
这话很有道理,说起来也容易,但是放在日常生活的琐事中,能够真正做到,却并不容易。
这一场秋雨,给庄户人家增添了一些艰辛。好在,之后的天气一直都很晴朗,地里很快就干爽了。被车辙压过的泥地里,干燥了的泥块呈现出鱼鳞状的纹路,有的是薄薄的一片,一捏就碎。辛苦了两天,好在对收成的影响并不大,庄户人家很快就都忘曾经的艰辛,重新陷入丰收的喜悦中。
连守信最终也没有借给老宅大车或者长工,连老爷子也没有再下地,只是每天到时候就催促连守仁和连守义几个。这几个人,最终还是将那几亩地都收割了。
等连老爷子自觉好了些,他又下地看了一回,结果差点气的再次中风。
连守仁、连守义这几个是将地理的庄稼都收了回来,但是活干的太邋遢了。高粱、糜子还有玉米茬子,足留了有一尺多高。垄沟里还明显地散落着高粱穗子。连老爷子作为一个老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