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劳力……”连守礼的脸色有些阴郁。
连守信知道连守礼的心病,一是连守礼伤了身子,不大能像以前那么干重活了。二一个就是,连守礼只有连叶儿一个闺女,没有儿子。
“三哥,你和三嫂都还正当年那,以后想要啥没有。”连守信忙劝道。
这个时候,上房屋里的人听见门响,连守仁、连继祖爷两个就接了出来。
上房东屋,连老爷子坐在炕头上,旁边是周氏,还有连芽儿。周氏正让连芽儿用两只手撑着一束青线,一圈圈地往线板子上缠。
线板子,这是三十里营子的庄户人家每家每户都有的东西。通常就是一块不太厚的长方形木板,上面缠着青线、白线等各色棉线,线上还插着针。从铺子里买回来的棉线,通常都是一束一束的,要缠在线板子上,才方便平常用。
见连守信进来,连老爷子忙招呼他往炕上坐。
“我坐地下吧。”连守信看了看,还是往地下的椅子上坐了。
“这屋里冷,炕上热乎,坐炕上,咱爷俩近便,也好唠嗑。”连老爷子道。
连老爷子这么说的时候,连守信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两间的屋子,只住着老两口子两个人,虽然外面烧大灶,但是这屋子里还是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