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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爷子瞟了周氏一眼,周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屋内连守信和连老爷子两个人情绪的变化,就像没事人一样,又让连芽儿帮着往线板子上缠白线。
连老爷子暗自摇了摇头,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抱怨也于事无补。只是可惜,本来这么好的气氛,就这么破坏了。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毕竟,时间不等人,而年龄也不饶人。
连老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骨节突出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地下的连守仁。
四十几岁的人。头穎负醢琢艘话耄脸皮松弛,腰背也10b械阖偻a老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老四啊,这不管是啥,那都是命。命里有谁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也是这两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你和你媳妇都还年轻,你们怕啥。该有的总会有的。”连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对连守信道,“人啊,也该知足。这老天爷,他从你这方面拿走点。他兴许就从另一面多给你点。五郎现在出息成这样,还有小七那孩子,以后肯定也能出息。你多想想这个,就啥都够了。”
“好儿子不用多,有一个就顶七八个了。”连老爷子又道。
宿命论的说法,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很好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