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孩子出息了,给老连家长脸。咱这门庭也算不一样了,以前你大哥、二哥那点事……”
说到这,连老爷子就看连守信的脸色颇有些不悦,连老爷子忙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另外斟酌着字句,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只好干脆将后半句话给略了过去。
“一笔写不出两个连字,你们一奶同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不好,多少也给你脸上抹黑。你们那边好了,多少他们也跟着借光。别人咋说、咋想,那是别人,咱们自家人没有不向着自家人的。”
“你大哥和你二哥,你二哥就那样了,他就是赖,嘴也不好,没心没肺的,他闹腾不起啥来。你大哥,”连老爷子又看了连守仁一眼,接着打了个唉声,“你大哥他知道错了,回来后,他没少吃苦,他自己也说了,从今往后,就老老实实地做个庄稼汉。”
“你大哥四十多岁了,你看他头发都白了,我俩走一块,人家从背后看,还以为他是老我是少。”连老爷子说到这,眼圈一红,就掉下泪来。“老四,你看看,你大哥他……可怜啊。”
连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带上了颤音。
不是要说娶亲的话吗,可提起的却不是四郎,而是连守仁!连守信就有些明白了。他扭过头去看连守仁。连守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