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就笑道。
“也怪不得二当家的都问他,是不是就大当家的是亲生的,别人都是捡来的。”张氏就道,“这回二当家的两口子咋学奸了那,老爷子咋许愿都不答应,就盯住那二十几两银子了?”
奸,在这里并不是贬义词,但也不是褒义词,而是乡村土语中一种形容人聪明、机灵的说法,全看当事人的语气,才能分辨是褒奖还是贬损。
“以前吃亏吃多了呗,”说到这件事,连蔓儿就忍不住乐,“再也不肯上当了。”
连老爷子在连守仁那信用破产了!
“闹腾成这样,给大当家的说媳妇这件事,是不是就黄了?”张氏自言自语地道。
“我看是还没死心。”连守信就道。
果然,连老爷子在家里喝了两天药,养息的差不多了,竟真的着手张罗给连守仁说媳妇的事。
“…···现在不是都没啥事吗,咱爷每天吃了饭,就领着他大儿子出去串门,到处托人给他说媳妇。……说是啥家境贫寒点不怕,人要好,说是身子要壮实,性子要好,长的模样过得去就行,就是得比他大儿子年纪轻。······要是别的条件都合的上,就是带个孩子也行,老连家能养活。”连叶儿在外面听了消息,就跑来和连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