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爷子将这句话,自动转换了一下,这是周氏在关心他。
“不光是为了老大的事,我哪像你,啥事也不知道愁!”连老爷子的眼神从佛龛上冉冉的香烟飘向远处,“咱这香也烧了不少,还是一个孙子都没烧来。”
连老爷子沮丧地垂下头。
周氏一言不发地上了炕,侧身靠着窗台坐了,耷拉下眼皮子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三那一股,哎,早也就没啥指望了。老四两口子身子骨都好,两儿两女的,是多子多孙的相啊,这几年,别说小子,就是丫头都没生一个。老四为了这事,心里怨恨那。……还有继祖两口子,小月了一回,也再没动静了。……咱这,真是做下孽了?!”
最近几年,家里一个男孙都没有添,这已经成了连老爷子的一桩心病。但是因为某个不好启齿的原因,他将这桩心病埋的很深,只是经常叮嘱周氏拜佛烧香。
“你怨我?”周氏猛地撩起眼皮,扭过头来,瞪着连老爷子。“我那是诚心的吗?家里那时候啥条件,请的起郎中来?她生了不是一个两个了,谁知道那回咋就那么娇性?谁没个磕磕绊绊的,谁没死过孩子?就他就做耗了,就作妖了?”
“我不怕,我土埋半截了,让他找我来,我给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