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连守礼一家三口来过了。
“怎么当时没来回报,现在人那?”
“……听说是跟吴家一起吃饭,商量枝儿姑娘成亲的事,就没让前院的人回报。人早就回去了,说是明天再来。”小庆就道。
“……他三伯这个人,挺有身份的。早他们没来,想来是看着家里客人多。挑着晚上过来,以为没客人了,结果又赶上咱们商量家兴和枝儿成亲的事。”张氏就道。
“……留没留啥话?”连守信就问小庆。
“没留啥话。”小庆就道。
“那就是没啥事。估计也就是知道咱回来了,过来看看,给咱道个喜。”连守信想了想,就道。
连守礼和他们家离得近,并不是只有有什么事才会来。两家常来常往,算不上客人,更算不上稀客。一家人就将此事放下,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家人起来,吃过了早饭,外面就报说连守礼、赵氏和连叶儿来了。
“我去前面,跟他三伯说一会话。让叶儿她们娘儿俩到后院来。”连守信就道。
张氏自然点头。
连守信就穿着家常的衣裳出去了,少顷,赵氏和连叶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相见,少不得又寒暄了一番,张氏就让赵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