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玉牌被毁，他根本就出不去。
水烨见他垂着头沉默不语，将自己的玉牌递过去道：“我们算不上朋友，自然也不会逼你和我们一起上路。如果你想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事。这是我的玉牌，就权当是你给我们提供情报的回报。”
“水烨，那可是保命的东西，你……”
凌菲烟想要出言阻止她，可是还没说完就被赫连戬捂住嘴拉到了一边。
她扒开他捂着嘴的手，怒视道：“你干什么？”
“小烨子自有分寸，你不要多话。”
赫连戬虽然也不赞同水烨的决定，但是他相信她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凌菲烟望着赫连戬眸中的坚定，突然间觉得有点儿心酸。
她叹了口气，恹恹地问道：“赫连戬，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天下人都不能接受的事，你也会像相信水烨一样相信我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绷着脸不适合你。”赫连戬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凌菲烟没好气地拍下他的手，凝视着他的双眼道：“回答我的问题。”
“会，我的姑奶奶。”
闻言，凌菲烟笑颜如花，“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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